毒王鸡爪子般的手,轻轻揉捏把玩着公孙芷的耳垂,哑声自言自语:“外边那些蝼蚁不足为惧,就是城门被关了有些麻烦,本座是带芷儿你这个小心肝离开呢?还是带新帝宠爱的心肝肉离开中州城?”

    这么说来,以他的厉害,也只能带一个人离开中州城。

    公孙芷心里激动得不行,如死水般的眸子亮了一下:“瑞王殿下是新帝的心肝肉,为了他,新帝大动干戈,连远离京城的中州州府也盘查得这么严。新帝记挂着瑞王殿下的安危,瑞王可助你离开凌云去大漠陶滇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哟,好一张巧嘴,说得本座差点动心了。”

    毒王玩味的看着怀里的公孙芷,再看一眼像死人般的龙胤松:“你说让本座带瑞王离开,本座偏不,他中了厉害的毒药,那药长在陶滇,找不到那种解药他与活死人无异,不等将人带回陶滇,他也要死在半路上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陶滇的解药,瑞王不过是一个死人,本座要他有何用?还是芷儿你是宝贝,天生的太阴体,本座寻遍天下的绝佳鼎炉,这鼎炉养出来的内丹,可助本座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。”

    毒王在发抖的公孙芷脸上亲了一口:“宝贝儿,就你了!”

    “再不乖乖出来束手就擒,本头领要下令放箭……”

    箭字没有说出口,这时候马车里突然传来几声狂笑,这笑声让持箭的官兵紧张得手抖,他们交换一个眼神,要朝马车内扑过去。

    这时候一道黑影从马车顶上疾射而出,那道黑影拎着一个女人,眨眼间已纵上了樱园的屋顶,消失在即将沉下的昏暗夜色里。

    “要犯逃了,追,快追!”

    那头领意识到中了对方的缓兵之急,气急败坏下令,官兵们朝着那影子消失的方向,钻进街巷追过去。

    樱园门口这场变故,在樱园引起了很大的轰动,樱园门窗紧闭,瞧着这热闹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在抓拿害死仁帝的要犯,城门口告示上说,那要犯身手了得,擅使毒,幸好人跑了,要是进了樱园……”

    大堂里一阵人声喧哗,说什么的都有。

    那可是连皇上都能害死的要犯,与他们擦肩而过,这是多么幸运,众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解脱感。

    与樱园大堂的人心惶惶相比,二楼雅座的那一对,一点也不将樱园门口的变故当一回事。

    直到那如嫡仙般的男子,给那美妇夹了一筷子菜搁碗里,眼睛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外边。

    恰好,毒王搂着公孙芷,破马车掠向屋顶,天色还没有彻底暗下去,以他的目力,不想瞧清楚也难。

    看清楚那道一掠而过的影子,他夹筷子的手抖了一下:“紫芸,我瞧见了一个故人。”

    夜紫芸目不转睛看着他:“谁?”

    “像是药王谷一个药童,当初背叛药王谷栽赃皇后那个……刚刚只那么一眼,没瞧太清楚,你等着,我跟去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