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世的高强度太阳能发挥了作用,根本不需要现在的电源,不用担心受停电的影响。

    晚饭后,姥姥带着悠悠,去了王奶奶家,她家里看来好久没人了,院子里到处都是落叶。姥姥让悠悠把两箱奶粉放到屋里,还有几套儿童服装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,就在各院落里分门别类的放置货物,清单整理出来。悠悠还把振华贸易公司和震宇贸易公司的相关文件和有关凭证,也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前院的东厢房,布置成办公室,作为两个公司,设在临水的办事处。这样一来,姥姥的各种商业活动,总算有了个正式的活动场所。

    第二天吃过早饭,找了辆货车,把裁好的童装和熨烫定型机直接运回到韩屯。

    回到韩屯,胜男舅妈已经在家里等着了,姥姥把援朝舅舅的话给她说了。她说:“正好,我也把他们要的货结一下,以后,他们就只能去批发部了。”

   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三舅现在是地委副书记,多少只眼睛盯着他,他们俩一言一行都得谨慎,不能犯错误。

    还好,这次去深南碰到了援朝舅舅一行,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姥姥注册的公司,还有深南的合伙人。以后,胜男舅妈从姥姥这进货,就成了正常的业务往来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,爱国舅舅就带着人,把服装厂前边的房子,收拾出来,和电工一起,把姥姥运回来的熨烫机,安装上了。

    姥姥则和舅姥爷他们几个村干部,商量继续招工的事情。姥姥的借口就是,现在张集服装厂多了,加工量太大了,让服装厂自己熨烫包装。不过,费用公司里另外支付。

    悠悠是按照八小时的劳动强度,月工资40元左右的标准制定的价格。负责管理熨烫机的工资高些,达到了50元。

    悠悠这次运回来10台熨烫定型机,最少得用30个人。村里就50多户,几个人很快就商量出了人选。现在农村还是以生产队为主,个人必须服从生产队的安排。

    第二天,队里抽调的人员就到位了,姥姥亲自上阵,教给她们使用方法,大舅妈也跟着学习,很快的大家就会使用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当中,一人负责往模具上套衣服,一人负责熨烫机,一人负责包装,三人也是流水作业。

    红英舅妈把计酬办法告诉了她们,也强调了各自的责任。每道工序的价格,张贴在墙上。

    仅用了一天的时间,搭伴的仨个人就磨合好了,第二天基本上达到了2000件的工作量。

    大舅妈根据她们的具体情况,进行了个别调整,这样,每个组速度大体上保持了一致。

    悠悠还是低估了她们的干劲,她们私下里商量了一下,就要求晚上加班,说是相互之间,再熟悉一下。

    那里知道这班加起来就没完了,每天晚上都干到10.30,她们自己就会算工资,每天下班时就把自己这一天挣的钱算出来了。

    比悠悠估计的多了接近一倍,最少的一个月也能挣50元,多的60元。当然,负责熨烫机的辛苦,一个月能挣8090元。

    生产队也同意她们加班,因为她们比工资多出来的那一半,是队里的收入。30个人每个月给队里增加了2000元的收入,当然这里面包括电费。

    “小老妈妈”看着眼热,她儿媳兰芝就和她商量,要不让自己的娘家娘来看孩子,把她腾出来上班挣钱,管吃就行。

    王兰芝娘家嫂子死扣不论理,她娘在家受气挨累还捞不上吃口好的,几个孙子都小,那里有她吃的。

    “小老妈妈”同意了,就把王兰芝的母亲接了过来。老人和王兰芝一样,是个勤快爽朗的人,和“小老妈妈”倒是对脾气,她们两亲家,比王兰芝和婆婆关系还好。

    “小老妈妈”干活就是快,她又找了两个人,仨人新开了一个熨烫机,挣的工资是最高的。

    到了现在,服装厂算是走上了正轨。姥姥只是负责提供订单就可以了。生产由大舅妈管理,各个步骤都有明确的责任制度。

    每件衣服上都有个编码,一直到每个纽扣都记录的清清楚楚,出了责任有个人负责。

    最后,负责检验质量的五个技术员,根据编码可以清楚的找到责任人。

    正是由于这么严格的制度,才有效的保障了衣服的质量,残次品极少。

    生产出来的成品衣服,直接交给李保国和胜男舅妈两个人推销,差额悠悠在商城里订制成品补上。

    以后,娘俩就解放了,只要在库房里放上足够的货源,出去一个多月也没问题了。

    9月8日是星期日,援朝舅舅趁机搬家,他带来一个解放牌的货车。家里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,家具也没几件,大件都是姥姥给他做的,半车厢也没装满。

    胜男舅妈怀孕了,行动不方便,舅姥娘和大舅两口子,就跟着去了,还有姥姥和悠悠俩人。为了给援朝舅舅挣面子,几个人都穿着亚麻的衣服,大方可体不张扬。

    悠悠和几个孩子,都是精纺纯棉的七分短衣裤,舒适简洁别致。现在很少有人穿套装,援朝舅舅的亲友团在地委家属院闪亮登场。

    分配给三舅家的院子在地委家属院里的东边,地委的领导都住在这两排。五间主房的院子,占地半亩多。大门在中间朝南开,三间东厢房,西南角是男女分开的厕所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花园都是砌好的,里面栽着错落有致的花木。院子里西面有个葡萄架,下面摆放着石桌石凳。

    家属院门口等着十几个工作人员,他们是地委办后勤处的。援朝舅舅从车上拿下来两条大前门烟,递给其中的一个人:“王处长,您给大伙分分。”

    有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迎上来,后勤处的王处长介绍道:“韩书记,赵主任,这是给您们家配的保姆,叫王香兰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情况,还给配保姆。三舅也不清楚,他上任后一直住在招待所,这院子也就来看了一次,没人给他提保姆的事,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